有一位夥伴分享, 當她演練社工時,遇到一位幾乎不回應的國中生。
那是一場讓人很有壓力的訪談,沉默、停頓、沒有回應,讓人不斷想著:「要說什麼?氣氛不能冷掉。」
但在演練之後,她開始有了不同的理解——
老師提到,「聽見」不只是聽到案主說了什麼,而是要去整理、理解那背後的訊息。
甚至,還有一種「粗體字」——
藏在語速、語調,還有那些沒有說出口的肢體語言裡。
那位沉默的案主,也許不是不想說,而是不知道怎麼說,甚至有點不安。
那一刻,她才發現,自己一直忙著想話題,卻沒有真正「聽見」。
原來,面對沉默,不一定要急著填滿空白,而是可以先陪著它,讓關係慢慢開始。
